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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今天看到北大的繁华,一定不要忘了一位世纪老人,在晨曦中,在等待另一位叱咤风云人物的出山。
当我们今天静静地来到未名湖畔,来到蔡元培先生的雕像前,面对着早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我们想到了等待的意义。
“兼容并包,学术自由。”于是一支响箭射向了中国未来的天空,她鸣叫着,引擎着,飞驰着,带着风,带着电。
等待,是海上的日出,是空山的回响,是霞光中大雁的高翔。
等待,是雏鸟的雏飞,是花的蓓蕾,是于无声处听到的第一声春雷。
(2006年第4期《思维与智慧》发表)
十九、你是黑夜中的太阳
近来看了有关德兰修女的事迹,十分感动。
德兰修女是印度人,1979年12月10日她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她是平凡的一个人,何以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她其貌不扬,身单力薄,她身高150公分,腰弯背驼,矮小瘦弱。一个自己都不健壮的人,却在减少陌生人的痛苦,让他们健壮起来,得到了人们的尊重。她卑微,但她的境界却远大;她单薄,但她的力量却巨大;她物质贫乏,但她的精神却富有。
她以平凡的心境关怀平凡的人。有一次她坐火车去外地,看到车窗外一棵树下靠着一个垂死的流浪汉,可是她不能让车停下来。等她在下一站下车返回来找到他时,他已死去。当时她想如果有人在他临终前和他说说话,一定可以使他获得一些安慰。她在懊悔。
她把一个普通人的关爱送给受难的陌生人。她在用自己微弱的手全力地去拯救失落的无家可归的人。她收容的第一位病人是被丢在垃圾桶边的一个老妇人,当德兰修女将她从垃圾堆中救出来时,老妇人泪水涟涟,念叨着说:“是我儿子将我扔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她,是人的本性,更是人的良心使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推己及人,把自己的最宝贵的情感和爱怜,呈一份来给弱者,送给最需要的人,这是一种幸福的元素,这种元素洋溢在德兰修女的心中。
她让每一个拯救的弱者有了人的尊重。有一位身上生满蛆虫的垂危男子,被她从街上救来,在临终前流着泪对德兰说:“我像个畜生一样活了一辈子,死的时候却像个人一样。”
当她获得了19万美元的诺贝尔和平奖,她脸上露出了微笑。她说:“我不需要一分一厘,我要捐献给那些最需要的人。”之后,奖金如数捐给了穷人与麻风病人。金质奖牌,熠熠闪光。而她却把它卖掉了,卖的钱也捐给了穷人。颁奖仪式及盛大宴会也被她请求取消了。她说,晚宴的6000美元的支出可供当地2.5万人一日的伙食。
印度前总理甘地夫人说:“见到她,你会感到深切的谦逊,感到温馨和力量,爱情和勇气。” 她的无私,她的境界,她的行动,让每一个人肃然起敬,尊敬之情油然而生。
德兰修女,你是一株树,撑起了爱的蓝天;你是一束花,馨香着每一个人的心;你是一弯月,清辉洒向了寰宇……
二十、朱自清的改行
近来看了叶兆言先生的《生活质量》的小品集。记载了这样几件事,也说明了作家与文学教授之间的关系。
刘半农先生到北大去教书,教授们看不起,不得已,便去法国弄个学位。这么做,不仅是因为没学历,而且是由于他在上海滩写过鸳鸯蝴蝶一类的小说。老派教授眼里,即使伟大如鲁迅,也不过尔尔。所以,不要说当代作家,就连是作家的教授先生,也常把他们做教授看成旁门左道,譬如朱自清先生,譬如闻一多先生,一开始都是讲所谓的新文学,最终又都是忍受不了学府中的这种敌意,于是乎,改行做古典,古典才是真学问啊。
刘半农,朱自清,闻一多,都是著名作家,但在大学的讲坛上却吃不开,还受到老教授的白眼,这也应了余秋雨先生的那句话:文化重研究,而轻创作轻创新啊。
鲁迅先生也没有文学的学历,他学过医学,也不是文学,但以他有丰富的写作经验,难道当不了文学教授?
应重视体验,体验应是文学教授的第一要著。
二十一、.精神之岛
余秋雨先生在点评中央电视台青年歌手大奖赛时,提到了英国作家笛福的《鲁滨逊漂流记》。他说:这小说意在阐述生存之岛,而我们当代正在寻求意义之岛,精神之岛。
意义之岛在哪里?精神之岛在何方?
可以说从古到今,人类在追寻生存之岛的同时,也同样在追寻意义之岛,精神之岛。
笛福的这部小说,鼓舞了英国人的探索精神,英国人由此走向了世界。我由此又想到了英国的教育,洛克的《教育漫话》也同样对英国绅士教育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看来,英国人是十分喜欢读书的,并且书给他们带来了革命,带来了未来。这也说明了英国人的认同感是相当强的,认为这对未来、对生存、对教育有利,就迅速实践之。
意义与精神之岛,并非深不可测,它应埋藏在人们的心中,默默的追求精神的栖息中。
二十二、.盖茨是学法律的
比尔·盖茨是学法律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兴趣爱好是何等的重要。本是学法律的,却在微软有了创新的能力,这就是人的不可预测性。所以,一个人千万不可受教育者的束缚,教育者应当给学生更自由、更宽松的时间和空间。
有人说,我国现在教育的流水线,主要培养的是工程师,还没有形成培养创新人才的流水线。这话是有道理的。
鲁迅也是弃医从文的,毕淑敏也是学医出身,医生的职业操守确也对他们的写作有益,但他们却从医学转向了文学。当然,这不可一概而论。
一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
二十三、有知识而不正直是可怕的
余秋雨先生说:“我曾应麦林华监狱长之邀,到上海提篮监狱为上千名服刑人员举办讲座。讲座中有交流对话部分,我在现场一次次产生迷惑,因为对话者丰富的知识和缜密的思考,一点也不低于我指导的博士研究生。他们的人数如此之多,他们的罪行如此之重,使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丰富的知识如果失去了正常的精神选择,将是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
这说明了什么?
托马斯·富勒曾说:“知识使好人更好,使坏人更坏。”约翰逊也说:“有知识而不正直是可怕的。”创造大学者罗素说:“科学是一种权利,而任何权利都可善可恶。”爱因斯坦说得更简洁:“刀子有用,但也能用来杀人。”
所以,余先生呼吁,对一切知识进行人文控制,再多的知识也堆垒不出人文精神。
这告诉我们,知识与人格是不能划等号的,关键是我们如何引领学生尽量达到知与行的统一,知识与人格的合一。不要两者分裂,人格分裂。
陶行知的知行合一,是人类的瑰宝。
二十四、君子不器
重记忆而轻创造,是中国文化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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