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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意象,把握诗情
寿县正阳中学 邱家诚
在近几年的高考试题中,古诗词鉴赏题从未“缺席”。所谓鉴赏是指读者阅读作品时的一种审美活动。读者通过语言的媒介,获得对作品塑造的艺术形象或意境的具体感受和体验,引起思想感情上强烈反应,得到美的享受,从而领略作品所蕴含的思想内容及艺术特色。但是这道题的得分情况是许多考生始终在低分中徘徊。究其原因,很重要的一条是:学生根本没有进入题中的诗歌,没有真正读懂诗歌,导致鉴赏评价雾里观花,难中要害。可以这样说,因为没有读懂,所以鉴赏评价就无从谈起。其实,古诗词鉴赏并不像有些学生想象的那么困难。诗歌是以抒情言志为目的的,而意象是诗歌抒情言志的基本单位,是诗歌的情感赖以寄托的地方。既然诗歌的根本是情感,而人的情感是相通的,抓住意象这个切入点,我们就能够与几百年前的诗人在情感上产生共鸣。这正是鉴赏诗词的基础。所以从意象入手,展开想像和联想,是理解诗歌的必由之路。
一、 明确意象与诗歌的关系
意象,无论在中国或西方都有很早的渊源。我国从《周易》开始最早突出了“象”的范畴,并且提出“立象以尽意”、“观物以取象”的命题。“意象”这一审美概念即滥觞于此。南朝刘勰在其巨著《文心雕龙》中第一次将“意象”的概念引入文学领域。他在《神思》篇中说:“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西方从亚里士多德开始,也就提出了“意象”的概念。他说:“诗的情节有如一幅画的钢笔轮廓或素描,字汇民象则是色彩。”(亚里士多德《诗学》)由此可见,意象是文学特别是诗歌创作和审美都不可回避的重要概念。意象就是客观物象经过创作主体独特的情感活动而创造出来的一种具体可感的艺术形象。唐代司空图说:“意象欲出,造化已奇。”(《诗品》)今人陈植锷在《诗歌意象论》中曾指出,“一首诗歌艺术性的高低,取决于语言意象化的程度如何。”
关于意象和诗的关系,诗人郑敏有过十分精当的比喻,她说:“诗如果是用预制板建成的建筑物,意象就是一块块的预制板。”她又说:意象“象一个集成线路的组件……它对诗的作用好象一个集成线路的组件对电子仪器的作用。”(郑敏《英美诗歌研究》)这话也指出了意象即是诗歌的基本成分这一事实,一首诗也就是一个有机组合的意象系统。可以这样说,意象既是构建诗歌的基本元素,又是区别诗与非诗的基本特征。没有了意象,诗就成了直白与说明,换言之也就不能称之为诗了。从某种意识上讲,意象就是诗歌看得见的灵魂,抓住一首诗的意象就等于获得解读该诗的一把金钥匙。
二、 明确构建意象的基本模式
诗人创作时,常要撷取与自我形象或思想情感在某方面有相似或相通之处的物象,构成内涵丰厚的意象,其中“意”为筋骨,“象”为血肉,二者肉骨称适、契合无间。一般而言,诗人构建意象的基本模式有三种:
模式一:撷取相似之“象”表现“意”。客观物象能够被诗人摄入笔端构成意象,通常情况下因为客观之“象”在音、形、色等方面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观之“意”有相似之处。例如,“莲”与“怜(爱)”谐音、“丝”与“思”谐音、“晴”与“情”谐音等。再如,“流莺”有飘荡流转、无所栖托的特点,所以漂泊、漫游、外宦的文人士子特别钟情“流莺”,借以抒写心曲:韦应物的“雨中禁火空斋冷,江上流莺独坐听”(《寒食寄京师诸弟》)、李商陶的“流莺漂荡复参差,度陌临流不自持”(《流莺》)都是用“流莺”来展示漂泊客居的情怀。又如,李白绝句《与史郎中钦中黄鹤楼上吹笛》:“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后两句用通感手法,不仅“梅花”意象表现出《梅花落》笛曲非常动听,而且“梅花”开放季候的严寒与诗人遭流放的冷落凄凉心境契合。
又如2005年重庆卷的诗歌鉴赏题:
从军行
王昌龄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
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高高秋月照长城”与前三句写法上有何不同?这样的写法有什么好处?
诗歌前三句叙事抒情,尾句以景作结、情景交融,创造意境、含蓄无限。这是因为在高高秋月辉映下,长城蜿蜒绵亘,伸向远方,最后消失在苍茫寥廓的夜色之中,这与作者深切绵长的别情边愁相似。
用这种模式构建的意象,常见的还有:残月、凉月,浮云、片云,回雁、归鸟,日暮、黄昏,等等。
模式二:塑造人化之“象”折射“意”。这种模式指作者用拟人的手法塑造富有人格性情的意象,该意象呈现出的思想感情即是作者情思的折射。来看2005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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