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活的教育学
作为教师,在自己所受到的教育历程中,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学习内容,那就是对于教育学心理学的学习,对于教育学和心理学对教育行为究竟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因为我们缺少可比的群体而显得无从言说。但是对于从教资格是不是一定需要心理学和教育学的知识以及考试,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确实经常听到质疑的声音。就好像我们在各种各样的考试中把英语抬高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一样,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有很多的行业、工作用不到英语,但是我们的职称考试等等都需要通过英语考试,不管你以前是不是学的英语。我很理解这种对教育学心理学的质疑,因为一旦某一种东西与功利性的考试联系起来,我们就很难保证它的纯洁性。就好像你没有系统学习过教育学心理学,你也许就不会进入教师队伍,不会走上讲台,不会作为一个教师与学生展开沟通。所以我说我们要不要教育学心理学缺少一个可比的参照物。如果中国有51%的教师一点都没有学习教育学心理学而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教师的话,这个比例已经超过了学习教育学心理学的教师的话,我们有理由相信教师不需要学习教育学心理学也能做好教师。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会也没有这样的情况,甚至个例也没有。
我自己工作七年,一直都是一个教师与学生双栖的身份,当我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我又开始了一轮考试。我对于考试的喜欢和热衷,并不在于我企图通过考试来改变我得生存环境和提高我的生活质量。通过考试,尤其是工作之后的考试,我更愿意享受这样的一种状态就是在适度的紧张中,令我对于一些书的阅读尽量少一些休闲的性质,而带有一定的功利性,在适度的功利驱使下,令我更深度的理解和解读文本。这个有我每参加一次考试进行复习时作出的大量的笔记可以为证。而考试的通过,似乎阅读的书籍内容已经开始离开了我,但毋庸置疑的是:它们已经以一种深刻的印象刻模在我的思维里,像我思维的一部分成为我思考和行走的一种惯性。我不这样做,好像就不是我洪劬颉似的。
我一直想对这样的一种状态寻找一个命名。在2000年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词语可以概括我自己。那就是:活的教育学。
何谓活的教育学?就是把僵死的教育学只是通过系统的学习,内化到自己的思维和行为中。这就是我一直渴望一种活的教育学。曾经讲教育比作一个袋子,什么都可以往里装:纯粹科学的、哲学的、文学的、心理学的、社会学的、伦理学的、美学的……只要跟人的发展、社会的发展有一点关系的,都可以纳入教育学的范畴;就好像人获取知识必然要经历知识的泛化和专业化一样,我在大肆地汲取古今中外的教育学名著之后,我越来越渴望一种活的教育学。活的教育学应该指向人的发展与成长的。活的教育学应该指向社会实践的。活的教育学应该指向简单的可复制的。活的教育学应该指向智慧的。
从97年工作以来,读过不少教育教学方面的书籍,像万千教育一套书我还是很喜欢的。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教育教学的书籍,近几年一直是我在书店中痴迷的。而在自己的教育教学实践中,我也在努力的建设着。提出并实行着“智慧教育--指向自我实现的人生”;提出并实践着“智慧的表达自己的智慧--智慧作文”,提出并实践着“研读性导学--发现·发展·发掘·发散”。我想,教育学知识给予我的是逼我思考,关键是我们思考了什么,我们又会在实践中如何来做。这些年的超越式发展,我无法对教育学和心理学说不。
我们在不断的吸纳新的教育学和心理学的理论和实践,这些理论概括无法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转化为教育生产力,但是它必然会作为一股最有力的部分存在,在某一个情境机缘中他会喷薄而出,直接决定你的教育行为和教育态度。
态度决定一切,观念决定一切,细节决定一切……我们且不去考虑这些词语的真实性与否,但就看看在教育行为中那一种力量最能够决定教师在教育情景中的行为。如果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能够有所思索,我们不得不皈依于教育学和心理学。教育不仅仅是一个经验性的行业,但也决不是一点经验都不要的行业,他更多的需要教师在具体而微的教育情境中对琐碎的教育行为作出机智的能够唤醒学生心灵的策略。而这些都不会是教育学和心理学简单告诉我们的,所以呼唤一种活的教育学,莫不如说成是对所学的教育学心理学知识化为自己的一种思考一种对现实的指导。
就如现在教育界特别流行的一个词语叫“教育叙事”,记录自己在教育行为中的反思,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在进行着对自己的思想进行一个叙事整理。这是一件无法报酬也无法给予功利性承认的功德无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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