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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铁定不会考虑。比如周作人,由于其历史原因,肯定就不会进入教材。
“一套教材总会有漏洞,就像杀毒软件,需要不断打补丁”。谈到这套教材的缺憾,薛川东提到,他们曾经很想收入一篇记录牛玉儒的报告文学。但是苦于找不到成熟的本子,不得不放弃。
上世纪60年代的焦裕禄,涌现出来后很快就进入了教材。相对比之下,薛川东说,像牛玉儒这样勤政为民、鞠躬尽瘁的当代好干部,当然也该进入这次语文教材,这是个遗憾,也让他们感到很惭愧。
语文教材要有一条新的“生路”
这个北京版语文教材,实际上早在2002年左右就开始着手编写,在四五年的编写时间里,经历了3个阶段。
最开始时,是在2002年左右,顾德希(北京四中特级教师、北京市中学语文学科带头人)、薛川东等人萌生了一个意愿,想在北京市搞一套思路不同于人教版的语文教材。当时还有四五个“志同道合者”,出于个人的兴趣,带着一种“玩票”的想法,也都参与进来。
“开始就是想做个试验,也没跟有关部门打招呼。我们几个老同志也可以说就是玩一玩吧。”薛川东说,他们教了多年语文,那时就感觉,语文可能要有一条新的生路。之所以有这个感觉,是因为信息技术的出现,解决了他们过去很多不敢想的问题。
在2004年左右,顾德希、薛川东他们从教育部直属的中央教研所拿到一个课题项目,名字就叫作“信息技术与语文学科整合试验”。
2006年,刚好赶上北京市教委要选用两套高中语文教材。这个项目通过了评审。前期的试验版本由北京出版社出版,经教委批准,在北京市少数几个学校试教。
中青年编委影响很大
主要编写人员有十四五位,全部编写组成员则有20名,其中包括大学教授和中学特级教师。薛川东说,当时能请到的专家都请到了。
编委对自己负责的部分推荐篇目,一般一个单元在40篇左右。但最后实际使用的不到20篇。就是说,一半的候选篇目要刷掉。
同时,相对于北京市此前使用的“人教版”语文教材,北京版的要力求出新。“原来的老篇目一半要换掉”,主力编写人员在编写之前就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目标。有时候,编写小组撤下老篇目,只是为了给新篇目让路。
被称为“北大三东”的北大中文系中青年教师高远东、吴晓东、孔庆东,都是参与了这次教材编写的成员。
薛川东认为这次教材改动,完全可以用“前卫”二字来描述,因为必须要有新的东西,必须和生活的时代更接近。他特别提到了青年教师对这次编写教材的贡献。“北京大学在研究方面的前瞻性很强,青年教师对我们的影响也很大。”
北京版语文即将在9月1日进入高中课堂。这个编写小组还在随时观察,是否有相应的新作出来,以便将来补入。只不过,纸质的教材修改起来没那么容易,因为每修改一次,就需要走一次报批、审查等程序,比较麻烦。
教材有前进,但不会走太远
青年周末:这次选入了一些你们以前都不敢碰的内容,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现在编选课文的尺度放得更开了?
薛川东:对,尺度放得更开了。胡锦涛主席在一次讲话中说,对文化应该有一种宽容的态度。我们反复学习这一讲话,并且充分贯彻。
青年周末:中学应该都有思想品德课,为什么你们就想把写牛玉儒事迹的作品也收入语文教材呢?
薛川东:现在我们并不刻意要用语文课文去表现主旋律,但能表现的话不更好吗?当然我们首先要考虑的,还是语文课本身的学科属性。我们需要的是文质兼优的作品。描写牛玉儒这样任劳任怨、鞠躬尽瘁的好干部,内容很好,但也必须同时是报告文学的经典作品,否则我们就不会考虑。
青年周末:那么,中学语文究竟是更偏重于语言艺术性还是政治教育性?
薛川东:我们不这么提。我们强调的是,语文课对学生有3个主要功用:第一,提升思想水平;第二,丰富文化储备;第三,优化表达能力。
青年周末:你也说过语文教学一直在承载着太多东西。但语文说到底还是语言文字的学习,不是吗?
薛川东:也不对,语文并不能简单的看作语言文字。课文只是一个“例”,它不仅包括思想内涵,还可以让学生得以打开视野,学习品德,完善宇宙观。
青年周末:我能不能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这次编选语文教材,既前进了不少,又没有走得太远?
薛川东:对,可以这么说。语文教材必须要有一个继承和发展的关系,必然照顾到以往的教材内容,所以我们这次有一半还是以前的篇目。
部分被删名篇
《孔雀东南飞》
《药》
《阿Q正传》
《记念刘和珍君》
《雷雨》
《南州六月荔枝丹》
《陈焕生进城》
《林黛玉初进荣国府》
《促织》
《廉颇蔺相如列传》
《触龙说赵太后》
《六国论》
《过秦论》
《病梅馆记》
《石钟山记》
《五人墓碑记》
《伶官传序》
《项脊轩志》来源:青年周末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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